那人哭丧着脸，畏畏缩缩地问道，“我很穷的，真的！”
    “很简单，嗯....你觉得他有病吗？”
    周可儿随手指了指锦衣。
    “穿着病服，有....”
    那人正想回答，但看了一眼周可儿之后立马改口道，“不不不，没，没有！他没病！”
    “唔...怎么样？能行吗？”
    周可儿点了点头，朝锦衣问道。
    “不行，没有提示完成。”
    锦衣等了一会儿，摇了摇头道。
    “不行吗？”
    周可儿松开那人，摸着下巴思索起来。
    “档案室在哪里？”
    指间沙见周可儿没有继续说话，便走上前来朝那人问道。
    “在...在六楼。你们要去档案室做什么？那里都是很久之前的纸质文档了，最近几年的都记录在电脑里。”
    那人哆哆嗦嗦地回答道。
    “嗯...你这里能不能查看档案？”
    指间沙皱了皱眉头，随即问道。
    “可...可以的。”
    那人缩了缩脖子，颤巍巍地回答道。
    “很好，查一下「指间沙」，「锦衣夜行」，「周可儿」，和「施氏食狮史」的档案。”
    指间沙走上前去，站在那人身后，示意他查阅档案。
    那人连忙坐下来，开始检索指间沙几人的档案。
    施氏见周可儿站在一旁思考，而指间沙在监视那人调查档案，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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