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晕倒,确实不记得了。”弁生面不改色的回道。
接着沉思一下之后,又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递给了费宗林。
费宗林接过一看,只见令牌正面乃一狰狞虎头,中间刻有一个“威”字,背面刻一“黄”字,乃精钢所制,随后又一阵狐疑,之前为其验伤之时,明明胸前腰间一无所有,不知其令牌当时藏于何处。
费宗林越发觉得弁生身上疑点和秘密越来越多,不知对族中是坏事还是好事,希望不要再出什么坏事吧!
“看来,这应该是先生的身份令牌了。”
“应该是的,这也是我刚才独处无聊之际,从身上翻找出来的,我想既然我身着常服、头戴武弁,或许随身带有证明身份之物也未可知。”
正在此时,易清端上汤药,费宗林随即说道:“即如此,先生赶紧先服用汤药吧,我即刻去禀报族长和太上,先生可否放心让我带上此令牌?”
“嗯……可以,有劳兄台了。”弁生思量一阵后回道。
费家太上看到此令牌,悚然起身,“左威卫郎将!此令牌是那位大人交与你的?”
“是的,叔公。”
“如此我倒放心了,既然这位大人敢拿出令牌,自当知道我们会派人打探真伪,倒是故意给了我们一颗定心丸啊,此人真真是深不可测!只是此去京城路途过于遥远,况且需要托人打探真伪,一来一回至少大半年时光……宗林,叫宗朗来见我。”
“是,叔公。”
不多时,费宗林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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