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头部似受过打击,但又无明显外伤,岂不怪哉!再者,从我和宗林查的脉象看,这位大人没有内伤,自然没有吐过血,那嘴角又何来的血迹?莫不是这血迹不是他的?那又是何人的?源于何处?还有,我看这位大人说话思路清晰,条理细致,神情平稳,不象一个刚刚受伤失忆之人,莫不是他没有失忆?如果是这样,他何以伪装成失忆?又不知因为什么要久留此地?避仇?逃兵?还是……”费家太上边说边摇头,眼神之中尽是忧色。
“竟然如此!看来此位大人非常可疑啊!那族叔,既然如此,我再另派人手,去竹城县衙和驻军打探一下,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可寻。”费家族长双目一亮,果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太上年轻时就以足智多谋闻名乡里,寥寥几句,几乎把各种可能分析了个遍,特别是众多想法大胆不失情理,而又极可能贴近真相。
“如此甚好,快去办吧!”
“是!”
“希望不出什么大事啊!先祖保佑!”
费家太上一边叹息一边踽踽前行,或许是早春尚有寒气,禁不住的又佝偻了一下身子,似乎在瞬间又苍老了几岁。
再说费柳,看到父亲和族中两位祖辈一离开,禁不住走到床前。
“先生好些了没有?”
“多谢小哥相救,我好多了,小哥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晚生叫费柳,今年十岁了,族中名字叫费易风,我不喜欢这个名字,易风易风,这不是容易疯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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