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瘟。
虽说大事勿用,但既然是清明,祭祖不可避免。
每逢族中大祭,都会有热闹非凡的三天欢宴,孩童私塾也休学三天,此时的费柳,不是吃喝,就是睡觉,或者跟着族中小伙伴们满天飞奔。
就在这满天飞奔中,还真让他发现了两件发生在薛家闳两岸的大事。
都说年少睡不醒,但一来由于祭祖仪式无非就是先祖巡族、全族磕拜、念祭祖文、诵读族规这些个老腔调,顽皮的男孩子都避之不及,二来难得有三天假期可以自在的游玩,而大人又无暇顾及,故而,一大早,早到连父母都还没起,费柳就一溜烟的闪出大门的门槛了!
“嘭……”一声闷响,随之又静谧了半天。
“哦……哼……嘶……”终于,地上传来了哼哼唧唧的呻吟声,“疼死我了,一清早的,啥物什呀!”
挣扎着用双手从地上撑起,拧转身,一屁股坐在地上,边揉着双膝,边咧嘴自言自语的看向门边。
只见门槛外的地上是一个侧卧之人,身形高挑,破旧的衣裳依然能看出丝质的绸料和精致的手工,脚蹬的短勒乌皮靴也满是微湿的尘土和淤泥,头上的武弁歪斜,遮挡着无法看见容貌与年岁,唯独腰带纤尘不染,但见睚眦兽首扣,左右各一个似玉非玉的镶嵌物,整个腰带似乎是某种兽皮制成。
费柳见此倒也没有什么害怕,费劲的起身来到其身边,用手推了推,没有反应,摸摸鼻息,尚有微弱的呼吸,抬起头看看左右两边,费柳家由于左侧、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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