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莒手抽不动了,静静让她抱着。
她态度缓和下来,把自个说得可怜兮兮的路瑶再接再厉,又是一大段话:“况且明州府这么大,你嫌弃我大师伯没关系,你住我的院子,到时护院法阵一封,大师伯就没法烦你了。我听我娘说话挺有意思的,你和二师伯又是一见如故的朋友,住在明州府你不会无聊,我去了武都也不用担心你。多好!”
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林莒再次无言以对,心里不酸了,就是有点堵。她本是打算自己安静离开的,这事就只告诉了路瑶,路瑶上午跟个没事人一样,没想到在这当口把事给抖落了出来。
这回轮到一直安静听着对话,安静盯着下方路渝的路青舟捂心口了。
她啥都没干,怎么就又嫌弃上她了呢?!
路靑言诧异地转过头,问林莒道:“阿莒怎么才刚来就要走,可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好?”
林莒瞪了瞪路瑶,摇头道:“并无不好,只是我习惯了一个人,这里……”
路青舟迅速拆台:“瞎说八道呢,宁安和乐戠到你那去的时候,你别提多开心了。她们两不是人啊?”
林莒快速沉了脸。
一直沉默听着的陈旻见她们话题越说越远,眼看林莒都把银针给取出来了,连忙开口把她们的注意力转了回来,问林莒道:“林莒前辈,刚才您说路渝前辈是以三百年寿命作代价将那阴损咒术取出来了,那这个咒是解了吗?”
他对能用咒术困住咒师,然后又不是反噬的情况,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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