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路青言,怎么也没料到,原来她这一年这么忧心忡忡的反倒是成了迷惑咒师的重要一环了。
难怪路渝对江承那么宠,难怪大长老时不时就要召江承去问问,难怪长老们都默默看着不说话,难怪路渝这一年从不出明州府,难怪……
她该高兴那般真情流露没有白费还是反省自己反应迟钝?!
路青舟冷哼一声,没好气道:“我帮什么了,我在北州吃好喝好玩好还有小家伙可以逗,我帮她什么,我潇洒自在得很,还要多谢阿言的隐瞒之恩呢。”
路青言本要搁下杯子的手顿了顿,又被路青舟气得险些直接倾杯去泼她,气恼道:“你该生气的不应该是明归么,你扯我干嘛,都说了是大长老说的了。你有事找大长老去,最好能多敲点好东西出来,替我出出气。”
大长老这一年来就单单在香兰阁待着,连好友相邀都没踏出府门一步。她还以为大长老是在忧心查找路渝修为停滞的问题,还贴心的把公务都尽量揽在她自个身上呢。
原来还是镇场子……呸!
路青舟摸了摸鼻子,“我白白担心了那没良心的一场,气不过。”之前受到的惊吓,她到现在还有点没缓过来呢。
“呵!你这只不过两个时辰的担心就气不过了,那我又忙公务又担忧那没良心的岂不是可以直接气得升天了!”
林莒见她们面上斗嘴佯装生气,眼里却是一派轻松,一时间倒是羡慕起她们的感情来。有人关怀在意,有可以关怀在意的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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