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苏蘅,路瑶继续道:“依着那位姐姐所言,我想张柳此人,颇为好色吧?还有你的义母,那位姐姐言语间对她颇有维护,说她虽有些性子急,却是极有诚信。这与刘侍者以及他人口中的贪婪心狠很是不符。
几处关联下来,谁好谁坏,其中曲折,再看了你真人真貌之后,不难得出。”
卖绣品的那位老板已经是有子有孙当祖母的人物,平日里最是不爱人家叫她大姐大婶之类的称呼。
依着她们的年纪,叫祖奶奶都行。苏蘅想起她那叫得挺顺口的姐姐,心情突然就舒朗了起来,点头轻笑道:“一切皆如你所说,张柳确实很好色,义母是为了保全我,才损了名声。”
也不用路瑶继续举证推测,苏蘅直接将她的事向路瑶交待了个清楚。
“我虽然没了三岁之前的记忆,但也不是白纸一张。当年我身上所穿便是如你一般,也不是自愿和张柳归家,而是被他强行打晕所致。他将我关至家中,不许我出门,也不让我入学院读书。”
“对外则说我父亲是他至交好友,蒙难后将我托付给他扶养。若不是我义母在这三年里一直守着,暗中助我,张柳能做出什么事,我不说,你也应当知道。”
太多的日日夜夜寝食不安,提心吊胆。如今终有了逃离的希望,也总算是不负努力了。苏蘅说完,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显得轻松了不少。
路瑶想起那烧毁了大半房屋的大火,点头问道:“此回受伤之事,是你自己的主意吗?”
苏蘅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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