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梅萼夫子指指竹纹玉盘上空,里面正是一个小孩脱了外衣,把衣服往对面一扔,“噗通”一声就跳下了河,跟鸭子似的游。
小家伙劲儿挺大,衣服正好扔了过去,凫水姿式虽然不怎么美观,但速度很快,不一会就上了岸。
竹韵夫子的脸成了猪肝色,梅萼夫子是他的夫子,再怎么翻他的黑历史,他也不敢怼回去。
见萧蕴说完他蠢,还在一旁笑得开怀,恼道:“你笑啥,当年你面前要不是火坑,而是和我一样的小河,你也跳了!”
“嘿,不管怎样,反正我是安稳过去了,你还没你学生聪明呢,人家还知道把衣服往对岸扔,你是游了两趟,哈。”
“哼!”竹韵夫子无言以对,撇头不去理这两个打趣他的人。
梅萼夫子捋捋胡子,笑道:“哟,这个小学童不错,约莫六十息便砍断了一棵树,凭着它过了火海,轻身功法和胆量都很不错啊,应是排名第三位了。”
“这是马家的那位小公子,听说天资很是不凡,深得马家那位老太爷的喜爱。他能得夫子您的教导,是他的福气。”
萧蕴一见,向梅萼夫子解说了一番,顺带也夸夸她自己的夫子。
梅萼夫子闻言,笑着虚点萧蕴两下,说道:“你游历在外这几年,哄人的功夫见长啊,当年调皮得不行,惹了祸都是理直气壮的,现在怎么还心虚上了呢。
我明着告诉你,路家小家伙那事,我并不在意,在哪学不是学呢。把这事放开,不用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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