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路青舟说的州学名额贵,她现在是充分体会到了,幼儿初入学府,便是蒙学。
州学蒙学院就三个学堂,一个学堂五十人,州学每年就收一百五十人,名额不贵才怪了……
哎!路瑶重重拍了自己额头一下,老是想这些,有什么用。
学堂里已经有人在了,不过就一个。
路瑶走进第一排看了看桌子,进门第一张桌子,左右上角分别上刻“甲子”“甲丑”,心里有了谱,直接走到第三列第三张桌子旁,坐下了。
巧合得很,比她先来的,就是她的同桌,一个长得很精致的小女孩,就是性子有点冷。
一直在把玩自己腰间的玉佩,从路瑶进门到坐下都没见她抬头看一眼。
小女孩头戴红玉流苏发簪,腰间玉带上系着祥字红玉搭凝白流苏,手腕上各一串红玉珠串,路瑶猜她脖子上肯定也是有红玉玉佩,这些长辈送祈福礼物简直不要太默契……。
一直没理会外界的人在路瑶明目张胆的打量下,到底还是理人了,小孩皱着眉头,问她:“可以劳烦你一件事么?”
小小年纪就这么高冷了,凝着眉说话,路瑶都听不出也看不出什么情绪来,简直就是面对师伯的林莒前辈的翻版。
路瑶挑挑眉,回她:“如果是因我一直看你,冒犯到你的话,我向你道歉,我马上转过头不再看你,抱歉。”
小女孩摇头,“并不是这个,你看我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只是想请你将你的学子牌放进右上角,凹槽那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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