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走廊尽头正对着的一处房间,走廊的尽头黑洞洞的,墙壁两侧没有窗户,显得死气沉沉。
文才一个激灵,“师父…好像有东西在挠墙…”
“不是挠墙!是挠石头!…师父!我也听到了!”秋生确认地点头。
林正英在防爆门门口站定了,却不急于开门,他将烛台放在地上,耳朵贴着混凝土门,仔细倾听里面的动静。
林正英握住防爆门的圆形握把,奋力地逆时针旋转,精钢门轴的咬合倾轧带出一阵阵巨响,像极了一个人的尖叫声。
半米厚的防爆门随着林正英的移动,开启了一个一人多宽的空隙,一阵寒气从空隙里闯出来,吹得秋生和文才浑身打颤。
林正英拾起烛台,抬手护住灯火,“你们两个还不进去?”
“哦…!”秋生和文才无奈地拖着张苟成继续赶路,紧紧尾随林正英。
黑漆漆的走廊只有十几米,他们却像是走了很久,等到他们终于走到尽头的时候,眼前现出一个钢筋混凝土组成的,带着朱漆旋转阀门的厚重防爆门,门上用金漆写满了各式各样的符咒。
林正英没好气,“找副棺材给他睡嘛…”
“那…!”秋生捏呆呆答应,“找哪一副?”
秋生和文才只感觉身上越来越冷,腿肚子跟着打哆嗦,“师父…怎么了?”
林正英抬起头,“应该没事…”
林正英不理他们,“废话少说,快点干正事…”
我的老板林正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