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说话声是前面的人发出的,那人的脑袋猛地回转,现出一张被烧的四分五裂的脸!
“我娘…!”
“噶…噶…”张苟成捂着自己的脖子贪婪地呼吸起来,他抬手一摸,这才发现自己仍旧躲在大铁柜里,刚才的一切都是他做的梦。肩颈的痛感是如此真实,以至于张苟成怪异刚才自己并非是在做梦。
“你害得我好惨…”张苟成的脑子回响起杨夏伟的惨呼,“难道他出事了?”
张苟成下意识地去摸手机,终于想起自己把手机留在了外套里,在这种地方,就算有手机,恐怕也打不出去了。
“我儿子…!”
“我爹!”
那是一条腿,很小,很白,像个孩子的腿,整条腿连根截断,凄凄惨惨地挂在肉勾上,稀稀拉拉地滴着鲜血。
“唔…!”张苟成用力弓着身子,用拿电棒的左手奋力捂住自己的嘴,一个是不让自己尖叫,另一个不让自己呕吐出来。
杨夏伟再说这些话的时候,几双干枯的手纷纷搭上了张苟成的肩膀,恶狠狠掐住他的脖子,那手的主人都已经被烧成焦炭状,根本分不清男女老幼,唯一能看清的是他们脸上的两个黑窟窿,还有联排的白森森的牙齿!
“张苟成…!你害得我好惨哪!还我命来!”杨夏伟嚎了一声,跟着加入了撕扯张苟成的行列。
“还有我老婆…!”
我的老板林正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