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你干什么？！”
    大堂经理吃了一吓，整个人跌坐在椅子上，他惊慌地叫出声，“先…生…！我就想问问！您…您还需要什么…有什么需要…”
    “什么都不需要…”张苟成扑到桌子前，拿文件夹把资料盖住，两只牛铃似的大眼虎虎地盯着大堂经理，胸口起伏，鼻孔里几乎要喷出白气。
    大堂经理靠着墙站起，理了理自己的领带，“先生…如果您没别的事…我们…我们还要做生意…”
    “呼…”张苟成发了声叹，“十分钟…”
    “什么？”大堂经理眨眨眼。
    张苟成：“我只要十分钟就够了…”
    “明白…！”大堂经理乖觉地点头哈腰，一边堆笑一边后退，“您忙…”他笑着退到角落，扭脸对着张苟成呸了一声。
    张苟成要抓紧时间了，他扯过无用的资料用它们擦干水迹，跟着扯碎，丢进了卫生间冲走。终于，张苟成鼓起勇气开始翻看第二份报告。
    “验尸报告之二
    验尸日时
    二零一六年十月六日下午八时三十分
    验尸地点
    县镇医院
    会同人员
    警署部长
    死者住址、职业、姓名、年龄
    张天爱，无业，海外留学生，女，二十岁。（半年前被报案失踪。）
    备注：死者在凶案现场床下被发现，发现时尚有生理特征，在送往医院的途中死亡，死状。”
    张苟成看到这，心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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