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或者,可是说的上是师父。
他道一句“还见”,走出房间,又带上房门。
脚步只停顿了一下,便继续向前。
浑黄,较昨夜涨了两丈。
如此一来,回乡之期,却不知又要过多少天。
看完那曲匆匆写就的诗词,盘木青也没有多说。看了她一眼,手指捻住搭在一边的笔。
她没有阻拦。
倒是他试探着问。
第十八章春水洪泛,杜娥难归(五)
……
门被人叩响。
几案上还有半干墨迹。他好奇:“姑娘方才可是在填诗作画?”
“可否予小生一观?”
……
没有推脱,没有造作,她递上那墨痕未干的纸,带着一丝期许,看着他目光扫过。
“你怎么在此?”她问。
“今日改了家客栈。”他站在门口,没有走入,仿佛那里有一面无形隔断——全然不似上她车那时。
……
墨枯,画毕。
“说不上,只是乱写几句。”很自然的一句,稀松平常,却让她暗暗吃惊:自己怎么有一种,与他分享自己作品的想法!
淡去心中杂念,她面上看不出悲喜。
听得儿子的脚步。她回过头——门开了,来人竟然是盘木青。
杜娥之盛世斜阳人人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