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扫过，不作任何停留。
    可心底莫名牵动。
    车，依旧向前。车轮声，马蹄声，混杂着偶尔几句言语。
    也不过几里路，车马很快。
    想着，便开口，句里意思是会离开，却不是此时云云。
    她自然是不悦。
    ……
    不是说，政局安稳，四海清平吗？
    看车外不是，看车里也不是。曾经盼望与她同乘，今看来，却是那样折磨自己！
    第十七章春水洪泛，杜娥难归（四）
    可如今又有什么办法？无奈，只得说，待洪水退后，她归乡，他游历，或许再不得相逢。
    他勉强应了。
    没有人发话，车里面，就是那样的安静。只听得到车轮和马蹄的声响，却无人开口一句。
    想聊两句，更不知如何开口！
    他犹豫着，心头却回响起她的话。
    “京师外的农民，每年都饿死一群！”
    ……
    马车上又是寂静。
    户部入账，近几年每年都有两百万两。甲仗充足，粮草满仓，俨然盛世景象。
    这些，都是他过去了解的。可如今，有人说，这盛世是假的——而这一路来他看到的，和她说的一样。
    半个多时辰说慢也慢。那不过十里的路，竟是那样长。从这边看，远远不见城关。
    盘木青有些尴尬。
    心中，却一下又一下地痛。
    杜娥之盛世斜阳人人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