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母亲,我可以自己回春月楼,我可以去找璞姊的。”小男孩抬头,语句轻柔软糯。
主簿的话传来,带着种奸计得逞的话风:“那不过是一张纸的事情。”
“五两银子,一劳永逸。”主簿微微一笑。“姑娘不会连那点小钱都没有?”
“姑娘,这户牒,说小也小,说大也大,何必为了几两银子过不去呢?”甲士配合得很好,转过头看着杜娥,显然不是第一次说这话。
“有了户牒,妳身边那小男孩,就是‘明户’了。”主簿一笑,卖力劝说着。
……
“其实,没有户牒也不麻烦。”
甲士会意,把她和瑜若赶到一边。手一挥,后面的人继续前行。
出城的人绕过站在那的她,向她投来异样的目光。
说着打开几案一角的木匣,取一份浅黄的、印了字迹的纸:“姑娘是春月楼出来的,想来也是识字的,这东西,知道是什么吧。”
杜娥看去,那浅黄的纸张,还印上了专门的印文,确定是崭新的、正式的户牒无疑——只不过,在文字中留了几个空,还有画像的地方空缺。
杜娥心中一痛。
杜娥之盛世斜阳人人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