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情形。杜娥揉一下酸痛的后颈，清点一下随身的物品：金银器物，还有那些好不容易积攒的银庄汇票。
    ……
    转轴用得久了，又兼久雨，早就掉了漆，响声出奇大，惊动了边上一位守门婆子。
    ——“是要带着儿子离开？”
    她打量一下床上不知何时多出的人影——那显然是之前就催她离去的含春姑娘。她再看一下那些被丢弃在地上的、属于自己的物品，微微愣神。
    还算好心，没有直接把她撵出去。
    杜娥不解。
    “他不会再认妳这个妹妹。”
    一点不缺。
    推开门，走廊里却是很平静。整家春月楼，都仿若陷入了沉睡一般。
    早已是四更时候，没有月色的天空一片愁云。零星飘落的雨丝，模糊了天和地。
    杜娥之盛世斜阳人人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