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走?妳在这春月楼里留下,还能继续当教引琴师。”守门婆子有些疑惑。
“我兄长在乡间。”回答她的,是杜娥带笑的言语。
那婆子打量杜娥两眼,语气中带着忠告:“妳还是不要再回去。”
一曲《如梦令》唱毕,这采花宴也告一段落。
宾客的喧嚣逐渐稀少,终究归于平静。杜娥却倚着案头睡着,今宵真心疲惫。
她是要离开了啊。
婆子补充的语气带着哀声,目光里多有惋惜和同情。
……
杜娥一愣:自家的兄长,或许还真的会以自己为耻。
但,真的会这样吗?
她记得,九年前,他曾经来春月楼来赎回自己——可那时的自己,正是春月楼里的花魁。
所以,春月楼用银子打发了兄长——记得,那时用的是好几张百两的银票。
九年前,兄长看着还过得不错,见了她也甚是惊喜——当年卖她的银子,支持了整个家好几年。
她牺牲了自己,养活了全家。
兄长,应该是记着自己的吧。
……
“瑜若那小子,现在也长得清秀。”守院的婆子没在意杜娥的愣神,自顾自继续说下去。
杜娥一笑。
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别人夸他,也就是夸她。
“不过,妳一个女子,往后要吃苦了!”看着那傻笑的杜娥,守门婆子好心劝告。“趁着年纪还不算太大,又有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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