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出春月楼，自是春阁女。何堪诸生佳人句。才浅了、不敢居。”
    “红帕寄魂梦，终是浮萍语。命贱言轻承夸难，只堪他、再一曲。”
    秦余风面上看不出悲喜，手里折扇“啪”一声打开，扇一下，再向右边画了个圆弧收起。
    收起时，还不忘扇面挑拨一下身边侍女：“等下，莫不会是让我写诗了？”
    秦余风心中闪过一丝赞赏——如若不是生在春月楼，长在春月楼，“静兰”这位少女，想来也是一位难得的才女吧。
    唇角一勾，心中一动，只恨人生得不巧。
    天真！
    第四章春夜歌凝，杜娥归去（四）
    那十七八岁的女孩子脸色一红，马上想起了正事，微微欠身，指着大厅侧边一座木台：“秦公子，请上坐。笔墨纸砚，上边都有。”
    一个“好”字，随即从少年公子口中赞出来。
    踏上台阶，秦余风一挥衣袖，侧过身斜倚几案。
    ……
    秦余风心中闪过诧异。偏过目光，看到那木台的一角，还立着一个女人。她站着，看向少女，目光中多少带着忧虑。
    没错的话，立在那的女人，就是“静兰”的母亲，过去的花魁，今日的——即将离去的老人。
    全不顾众人目光。
    ……
    ……
    白绢一送，毛笔一收。秦余风嘴角的笑意不曾收敛。脚步踏下木台，他对着那边遥遥一拜。
    一支沾满浓墨的毛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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