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惜,那新开的花苞,今日之后便会沾上尘土,再不复今日。
有花堪折胡不折,花败灰沾,零落哪堪采摁!
秦余风神光一敛,笔下墨痕延伸。
“长街风驻春又来,梨花将开,桃花将开。巷口雨稀天如镜,云在徘徊,鸟在徘徊。”
“朱阁曲乐弦歌卖,诗和人才,曲和人才。却也在,西楼也在。”
长袖一挥,琴曲一奏,多少人喝彩。只是,最后那“东阁”和“西楼”,让知道秦余风过去的人,纷纷会心一笑——这颗“公子心”,怕是世人皆知啊!
有专门宣读的侍女,已经接过了书卷,口中唱到“秦公子,《蝶恋花》一阙”来。
弦声婉转,饶是杜璞若不喜秦余风,也不得不按照规矩弹拨……随即是秦余风的唱声。
秦余风长得高挑,声音也带着一丝不俗。缓缓唱出,曲调抑扬顿挫,果真是常在花楼画舫里逍遥的人。
“青檐下诗书怡乐,佳人笑颜,难得一回见。若共卿鬓角缠绵,少不了珠玉答谢。”
“只把那日后期盼,杂对诗语,道是弦歌常。只共这天边野鹤,不慕他帐底鸳鸯。”
……
一阙词下来,满屋子忍不住发笑——谁来这一掷千金,不是为了帐底缠绵?就你一浪人,还想着揽佳人,去当那自由自在的“天边野鹤”!
讥讽声,不绝于耳。
到底是秦余风脸皮厚,视他人议论于不顾。挑衅的目光扫过人群,手中折扇“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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