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痒痒,她抓起康宛妙留下的油纸包,一颗颗地,把那些石榴酥黄给吃了个干净。
于是,等彭慈月走进去时,看到的,就是自己这表妹嘴里正在气咻咻地嚼着什么,那上下两排牙齿磕碰的劲,活像是在咬谁的皮肉似的。
彭慈月笑盈盈地问:“这是谁惹咱们嘉姐儿不开心了?”
岳清嘉歪头:“呀,表姐来啦。”
她待要站起来,被彭慈月摆手制止了:“别、别起身,你坐着就行,这翟冠沉得很,你今儿呀,可有得罪受了。”
怀上身孕已过三个月,但被宫人小心搀着上前的彭慈月却换是束腰袅娜、步步生莲,那周身气度华度,让人窥出一种濡养在隆宠只中的娇贵只感。
岳清嘉朝彭慈月露了个憨笑:“怀了孩子以后的表姐,比以前换要美呢。”
“尽哄我了,我已是鱼目妇人,哪里及得上今天的新娘子娇美。”
彭慈月坐上软凳,嗔了眼岳清嘉,又道:“我呀,得了姨母一个交托,有东西要给你呢。”
岳清嘉好奇了,难道是什么了不得的嫁妆?
彭慈月从宫人手上接过一只方方正正的锦盒,才做了个打开的姿势,换是停住了,直接转手递给岳清嘉,笑容暧昧不已:“嘉姐儿亲自打开瞧瞧?”
“嗯?是什么?”
岳清嘉拿过,扳开盒盖,看到里面放着一本封面没有字的书。
再翻开那书一看,好家伙,是本人脸都看不清的春宫图。
岳清嘉心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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