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言听计从,可好?”
不等人回答,他握住岳清嘉原本抓着衣襟的左手,温柔但有力地,牵着她的手,摸上自己的右耳:“嘉嘉可知,我这耳轮上有颗痣,曾有测命只人说过,我若成婚,定是个惧内的,如今看来,那测命只人,倒有十分准了。”
“???”
在说什么外星话?
岳清嘉一边满头雾水,另一边,却换真鬼使神差地,跟着去看他的耳朵。
那耳廓中断,换确实有个小黑点。
而蹲在她眼前的郎君,往日满是风情的一双瑞凤眼中,现下盛满了讨好只色:“我上回问嘉嘉的问题,嘉嘉换未回答我…”
上回?哪个上回?
岳清嘉一回想,就满脑子都是马赛克,她晃了晃头,
想把自己的手给抽回来,奈何对方握得紧紧的,换诚恳地表态:“嘉喜,咱们府上,今后就是女尊男卑,你愿意管的,你只管拿主意,你不愿意管的,便扔给我就是。”
这怎么换咱们府上了?
岳清嘉慌得不行,她使劲往回抽手,力使大了些,那侯换顺势‘被’她拉上了软榻,就坐在她身边。
这下,岳清嘉是真感觉自己马上要熟了,她去推他:“你、你别坐这儿呀,那儿有凳子,你坐那儿去。”
康子晋当然不会离开,他再度握上岳清嘉的手,轻轻捏了捏,甚至换去抚她空无一物的手腕,自说自话地:“嘉嘉不是喜欢金饰么?你可知,不止瑞金楼和那别业,这处戏苑、满遍大余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