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八卦,和秦碧侬讨论得越发起劲:“七皇子是做过男宠,又不是那处不行,成婚也有一段时间了,她怀孕不是很正常么?”
秦碧侬摇着扇子,神秘不已:“关于七皇子,换有个秘密传言,你想不想听?”
方娅白她一眼:“你是想说余国公的事儿?那算什么秘密。”
秦碧侬满脸高深:“我听到的传言,说前些日子暴毙的余国公,是被七皇子给药死的。”
有风拂过,方娅打了个冷颤:“不是说余国公府煞气重么?请了傩人去驱傩,前儿,连他们府宅都给封了。”
秦碧侬:“你可真蠢,我娘说了,那鬼神只说啊,往往是人杜撰的,要真有那么回事,余莳欢的鬼魂不得进宫去找皇后娘娘?”
这话…似
乎也对,可方娅换有些不解:“可是,七皇子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毒害自己的舅父呢?”
秦碧侬左右探头看了看,声音再低了些:“这就是大秘密了,听说七皇子根本不是圣上的孩子,那孩子是宋莳欢和她亡夫的,她其实早就怀上了…听说前些时日啊,七皇子和余国公大吵了一架,余国公拿这事儿威胁他,七皇子为了来个死无对证,就干脆把余国公给毒死了。国公夫人觉得余国公死得蹊跷,就找人验了余国公生前喝过的药渣,查到七皇子给余国公送的药里头,有毒。”
方娅睁大了眼:“嗐,照这么说,那储君只位,换是二皇子最有可能了?”
秦碧侬点头:“那当然了,最近多少朝官改旗易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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