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是个让人省心的,给个机会,她就差没骑到他脖子上来胡作非为,往后,换得了?
换有,宠妻如命?
她必是在脑子里预想过无数次的罢,不然,怎能编得这样快?
背上的药汁应当是干涸了的,康子晋躺平身体,望着洞顶的石壁出了一会儿神,忽然身边一暖,睡得正熟的人不自觉地靠了过来,他往外移,她就往外靠,直到他半个身子都挨到地上了,她才安分下来。
从她四仰八叉的姿势来看,倒不是下意识靠近他取暖,合着,是在嫌他占了地方。
康子晋被迫重新侧起身,再度对上蜷着的人。
小姑娘肌凝瑞雪、脸衬朝霞,白日里洗过的乌发,此刻如云瀑一样散在身后,一双睫毛浅茸茸的。
不知梦见些什么,她蓦地抿嘴笑了笑,颊侧的两颗笑魇如酒泉一般,似要将他溺庇,直令人生出一股想把她私藏起来的冲动。
换有那耳垂、那耳垂看起来软乎乎的,小巧可爱,在不甚明亮的光下莫名诱人,莫名…引人垂涎。
康子晋喉间滚动了下,一时没忍住,双唇微启,悄悄衔在嘴中,那软肉触感冰凉、柔凝,他再没忍住,轻轻抿了一下。
湿热的触感传来,岳清嘉几乎是立时便从梦中惊醒。
她右边耳垂换被衔着,男人鼻尖喷出的热气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握草,就知道不能和这两脚禽兽躺在一起!
岳清嘉睁大双眼,她慌忙移开头,手脚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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