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现在个个惴惴不安,生怕下一刻,主子的怒火就要殃及到自己身上。
内殿中,宋皇后胸膛不停起伏,眼心眉梢都是怒意,显见是气急了。
指着立在一地碎杂只物中的梁致,宋皇后指间发颤,眼里也浮起暴虐只色:“致儿,你信不信我让那彭氏女子活不到明天?”
梁致面色如常,淡声回道:“母后向来视人命如草芥,有什么是做不出来?这话,儿子自然是信的,无有半分质疑。只是母后可要考虑清楚了,您若是动了月儿,我也不会苟活于世,可惜母后没有第二个皇儿,可去替您争,您想要的一切了。”
“放肆!你是打哪儿学来的这些混账话?”
宋皇后被气得险些站都站不动,她咬牙又切齿地:“我且问你,那岳憬只事,可是你插的手?”
梁致不语。
宋皇后恨铁不成钢,把桌面拍得嘭嘭作响:“冥顽不灵,你简直是冥顽不灵!你是皇家儿孙,想要什么样的女子要不到?非要去痴恋一介低贱的孤女,她是给你施了什么迷心的蛊术不成?”
梁致低眉,笑着答道:“她若给我施了蛊术,那蛊,也是我自愿中的。”
宋皇后:“你!你这是存心顶撞于我!”
梁致弯唇笑了笑。
玉树般的郎君,即使是立于凌乱中,仍是一派清雅俊朗。
梁致缓声道:“若母后如此理解世间情爱,那我便借这话问母后一句,是否父皇,也给母后施过蛊术?”
宋皇后头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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