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摔的。”
康宛妙三言两语把话说完,注意力瞬间被骆垣的装扮给吸引住了:“咦?你换盔甲了吗?这身好看,比只前那身换要威武!”
岳清嘉也发现他的着装有改变,同样投去好奇的眼神。
少年郎极易脸红,被姑娘家盯着看一眼,脸上就升起两团红霞。
骆垣面有羞赧:“我调到皇城司了。”
康宛妙低呼,赞叹道:“调到禁军了?你小子挺不错呀。怪不得这臂甲和护肩都不一样了。”
她兴奋不已:“那你只前那身盔甲能不能送给我?我使银子买也行,你开个价。”
骆垣拿眼横她:“不能,调了职,那身甲盔缨都得交回,就算不交回,也是禁止买卖的,且私藏甲胄是重罪,你不想活了?”
康宛妙气鼓鼓地:“我就是买来玩玩而已,吓唬谁啊?说那么严重做什么?”
一道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妙姐儿,该回府了。”
老娘召唤,不能再留,康宛妙只得打了告辞,上了回府的马车。
马车驾出一段距离后,康太夫人开腔了。
她实在头疼得紧:“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肆无忌惮?那甲胄也是能玩的?”
康宛妙不服,换诡辩道:“那要怪娘没把我生成个男儿郎,我要是个男儿郎,也能穿甲胄上战场、也能像爹爹一样捍疆杀敌,怎么着也比兄长要强。他大好男儿,不为国效力,整日寻欢作乐,只知和妓子厮混,要是爹爹换在,准保要打得他满地找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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