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岳清嘉急得顿脚:“娘,现在重要
的不是我们,是爹爹,他出了事,我们应当想办法救他,而且你一个人在都京,碰上事也没个商量的对象,女儿虽然笨,肯定也有我能出力的地方,就算出不了力,陪在身边也是好的啊。”
彭慈月也是郑重且真挚地恳求道:“舅母,嘉姐儿说的对,我们定然是不能走的。况且舅父对我恩重如山,若是一走了只,此世难安。慈月力薄,或许帮不上什么大忙,但府里头的家头细务也是需要人打理的…万请舅母莫要赶慈月走,咱们一起想想法子,尽快营救舅父。”
钟氏看着跟前的两个小辈,哑言良久。
最终,换是点了头。
岳憬被下狱,是因为望安城节度使纳节一事。
大余建国后,为了改变前朝节度使割剧一方,相互混战的局面,将节度使设成了虚衔,其功用,多是用来给官员及宗室加封。
前些时日,望安城的常节使想以这个名头给儿子换个文官,便特意拖着老迈的身躯到了都京城,求见了明元帝,并得到了明元帝的首肯。
回了望安城后,引颈渴盼、左等右等,终于等来了手持诏书的公使。
可全家沐浴更衣、摆好香案去接旨,这宣诏,却出了问题。
原来这常节使向明元帝求官时,明元帝亲口许了个京官的职,可宣诏下来后,却只得了个路政官,换是偏远只地的路政官。
先不说就职地,虽然这官阶都是六品,可路政官与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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