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尚摸不全。至于他是否是潜龙,这点还未可知,只本侯猜,那余泰本想养个傀儡,指不定养了条毒蛇,尤其是在得知余莳欢之死与他有关之后,那梁旻…可会放过余泰?”
杀母之仇,岂会轻易放过?
索绍昆思忖了下:“如此说来,那七皇子倒不是个省油的灯,可要老奴多派些人盯着他?”
“不急,先看他得知此事后,是欲将余泰除之而后快,还是先利用余泰。若是前者,自不用费心,若是后者…”
说着,康子晋笑望了对方一眼,索绍昆瞬间领会了个中意思。
他攒了攒眉,若那七皇子当真如此有心计、会盘算,又得圣上百般恩隆,二皇子,恐怕难敌其势。
接到索绍昆含忧的眼神,康子晋似是知晓他的心意似的。
抬了抬唇角,康子晋连眉锋都不动,且意态闲散:“索都知无需担心,二皇子自有御人之德、治世之才,只是为人过于温慈良善了些,可这俗世之中,没有人会一成不变的,尤其是在皇家,待他年岁渐长,经的事多了,自然就会思变。”
祝金和栖桐在外头等了许久后,‘吱呀’一声,包间的门从里头打开了。
他们连忙接住满身酒味、脚底下趄趄趔趔的康子晋,把醉汉一样的他扶出这满芳馆。
路经归喜巷时,步履歪斜的康子晋还不时与巷中的花姐儿调笑几句。
等进了马车后,他迷迷瞪瞪的朦胧醉眼,立马变得无比清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