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栖桐和祝金连忙避开,二人到了外间,刚带上门,就见好几个花儿娘结着队来了。
浓浓的香风扑面而来,栖桐还好,毕竟常年随侍在主子左右的是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而祝金,则两手牢牢贴在臀侧,脸上绷得紧紧的,似乎连呼吸都憋住了。
一到楼下,祝金便接连打了好几个震天响的喷嚏,虎气生生、粗眉环眼的一张棕脸,瞬间眼泪汪汪的。
栖桐忍俊不禁地调侃:“怎么着,还对香粉味过敏啊?这往后讨了媳妇儿可怎么办?难不成,还不让你媳妇儿擦粉了?”
“呸!老子才不是对香粉味过敏,是这群娘们儿用得忒多了,正常人里,老子只见过遮狐臭的这么个用法。”
说完这话,祝金又嘀咕了一句:“侯爷怎么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