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厅里的一些话,给忘了个精光。
她转了脚,正欲回厅中,又扯了扯帕子,狠心从手上撸下一只玉镯递给邀春,面色霭霭地:“我这匆匆忙忙地来,也没准备什么,这只镯子就当是给表妹的见面礼了,还请姑娘代为转交,以后要是有机会,我肯定来住上几天,到时候再和表妹好好叙叙话。”
厅里头,彭飞蓉等了好一阵,也不见再有动静,腰间倒真的有些隐隐作痛了。
她生孩子生得早,现在也是年近四旬的光景,在这沁凉的青石地板上躺了少说得有一刻钟,因为刚才明显出了丑,老长时间手脚僵了都不敢动动舒缓一下,后背也有些硌得生疼,可曾氏那蠢货半点音都没有,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正当彭飞蓉在心里咒骂曾氏,并暗暗叫苦之际,曾氏火急火燎地回厅了。
曾氏一出现,便冲那几名仆婢指挥道:“快、快些把姑母抬回马车上,咱们该回去了。”
彭飞蓉险些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便也忘了要继续装死。
好几蓦地张开眼睛,瞪着曾氏:“你说什么?”
曾氏充耳不闻,只催促那几名仆婢,尤其是方才强行去押彭慈月的:“姑母肯定是马车坐太久,积年的腰伤发作,自己动不了,这样没皮没脸地躺在人家厅里成何体统?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些过来抬姑奶奶?利索点儿,咱们已经看过月姐儿,也圆了老太太的愿,这会儿该走了。”
“不,我不走!”
彭飞蓉气得两肺直炸,简直想爬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