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当时肃着脸说了:“她若是心性这样狭小,容不得人,再纵着她,日后只等她惹出乱子来。这盛京城遍地王侯贵戚,她若只是淘气惹了事,你我还可护上一护,可若是开罪什么了不得的权贵,就怕你我拼了这一身皮肉,也搭救不得。”
她当时哑然半晌,后又想起,女儿再过个几年也要到议亲的年纪了,若因脾性不好坏了闺中名声,今后也阻了她的大好姻缘。
她们岳府的门第虽算得上清贵,夫君却到底没有多少实权。
虽说自己心里也不盼着嘉嘉上嫁王侯之流,但若能嫁个握有权秉的夫婿,外出参加雅集饮宴时,面上总也好看些。
毕竟自己这个女儿,是个喜欢热闹,又爱好听奉承话的。
只是嘉嘉这次,确实错得离谱了,竟然私下联系了绍通彭家来接慈月。
那彭家都是些什么人?个个不怀好意,尤其是彭家那位叶老太君,最是个偏心眼的。
自打几年前,慈月的父母相继离世后,她便更没了顾忌,不仅私自把慈月父母的家财过给了其它子女,甚至把孙女身边伺候的仆婢,都给换成了刁钻的恶奴。
慈平那孩子也是个懦弱胆小的,他身为大房长子,更是彭府的长孙,不仅任由祖母拔弄,还在叶老太君的示意下,娶了个粗鄙势利的商女做正妻,成婚后整个人越发蔫巴了,只知蒙头读书仕进,对胞妹的遭遇也视而不见。
那曾氏一心只想讨叶老太君的欢心,仗着得了叶老太君看重,便刻薄在室的小姑子,不仅克扣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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