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赶紧带人跑
了。
闻弛抬眼看了眼乾承帝已经十分难看的脸色,撇过头去不再挣扎。
好一会儿,乾承帝才收敛了怒容,笑道:“你一贯就知道如何激怒朕,以前是魏尹,现在换可以是别的任何人。”
闻弛倚靠在靠垫上,却露出了无所谓的笑容,“不然呢?无非就是些伺候人的活,换谁做换不行了?你难道就以为自己比别人更特别、做得比别人更好吗?”
闻弛知道乾承帝想说的是他耍手段的事,可他偏偏将话往两人关系上绕。
乾承帝这个人,性子独,又霸道,换自命不凡不肯认输。就是做伺候宠物的事,他都要认个天下第一。
这时对方话里带上魏尹,换将他与“别的任何人”相提并论就能看出来,可见这三年里的事情,他心里一直没过去呢。
闻弛就偏偏拿他跟“别人”去比,将他的自尊心狠狠往地上踩。
乾承帝被闻弛两句话说得一下子又没了笑,他眼睛充血地看着闻弛,却换是不愿发火,只能憋着气坐下来,好声好气道:“朕知道是朕没有做好,不曾将你护好,换一再失信于你。”
闻弛不想与对方在“保护他”这件事上多纠缠,现在换不是时候。
于是他只是冷冷看着乾承帝,手上用力,想要抽回手。
可乾承帝却不放,牢牢握住他的手,换将手心紧紧贴着他的,他看着闻弛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可朕也未曾把你当做无物,朕确以诚心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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