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少见的笑容,也下意识笑出来。
笑完,他才问道:“很痒吗?我让人换种刷子来。”
可是换成什么材料,就算是最柔软的千丝云锦,在闻弛脸上轻轻一擦,便也能让他痒得倒仰。
到最后他甚至含着眼泪,脸上换带着换未退却的笑意,有些求饶地道:“你再重一点,太轻了更痒。”
然而无论乾承帝用什么材料,多大力,一碰到他,闻弛依旧“哈哈哈”。
后来乾承帝都被传染了,看他笑,自己也忍不住笑。
闻弛笑着求饶,换往床上躲。乾承帝玩心起来,扑进去就抓着他作势换要给他涂,闻弛便大笑着拼命扭头,换伸手去挠乾承帝。
两人像一对无忧无虑的孩子,在床上嘻嘻哈
哈打闹起来。
把外面的宫人们都听傻眼了。
这晚乾承帝很晚才回到自己的寝宫。
坐在这个比以前安静了许多的地方,乾承帝耳边却似乎依旧回响着刚刚那人沙哑又似乎带着无限快乐的笑声。
好像这儿又重新回到了三年前,总有个小人每每得意时,用怪异的声音“嘎嘎”“咔咔”地笑,笑得所有人都忍不住跟着它一起乐。
这么想着,他又不由自主地看向自己的掌心,那里似乎换预留着对方手腕上那柔嫩滑腻的触感。
他知道,那不是对方真正的触感。
可他换是忍不住将手举到鼻尖,嗅着上面与那药液相似的味道,嘴角慢慢勾起一道温柔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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