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出一脉,果都贤德惠贞。”乾承帝勾唇评价道,可闻弛看着总觉得对方脸上的神色相当耐人寻味。
什么意思?
这一个老婆一个亲妈的,大哥您到底是对谁不满?
乾承帝却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只兴致勃勃地翻起了那个本子,一边对闻弛说道:“你看看有没有顺眼的,到时候可以招来陪你玩。”
到底是陪我玩,还是跟你一起玩我啊?
或者我看你们玩?
闻弛想象一下那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觉得美得没眼看。
不过随后,他也一样兴致勃勃地看起了美女来。
哪个人不爱美人呢?
这当画册看看也十分有益身心啊!
只是当两人看完小半本,闻弛就有点兴趣缺缺了。
大同小异,审美疲劳。
他有点理解这皇帝那隐隐绰绰地阳那什么是怎么来的了。
他这倒是没泼对方污水,他来这儿也快一个来月了,天天住寝宫偏殿的,皇帝在不在他还是知道的。
再说常小岁一直把他当妃子伺候着,打听消息不要太积极。
然后这一个来月,对方既没有招人来,也没有出去过夜。
好不容易有那么一次,还被他和常小岁给搅和了。
试问,哪个男人有一个宫的老婆,还能个把月吃素的?
所以他不是阳那个啥,还能是什么?
正当他内心由于男性丑陋的嫉妒心理而默默吐槽时,乾承帝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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