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瓶!我全给您放库里了——就拿了一瓶,嘿嘿”
常小岁乐呵呵地道,眼角的乌青都没下去,脸上已经挂上了小小的得意神情。
闻弛坐在窗边晒着太阳,看着这孩子高兴的样子,心中对狗皇帝的气就下去不少。
狗皇帝就这么明晃晃将他置于风口浪尖上,是个有脑子的都不会高兴,但是这是事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起码以后,他和常小岁可以在宫里横着走了。
闻弛想了想,看了眼隔壁间正在批改奏折的乾承帝。
闻弛现在在理政殿的次间,与皇帝在的正殿中间只用了一排博古架和屏风遮挡。
他不耐烦整天陪在那里当摆设,就把常小岁招了进来。
常小岁抖完机灵,腆着笑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荷包递到他面前。
“主子,小的将这荷包捡回来了。”常小岁几乎是用气声对闻弛说话。
闻弛见状,不由笑了笑。
那荷包之前是放在盒子里,用来装针的。
后来闻弛打开之后发现针没了,便被他用来装一些东西。
比如他从地上捡来的干草,常小岁从皇帝赐下的东西里找出来给他的、常人指甲盖那么大的夜明珠,还有常小岁笨手笨脚做的小软枕,和一张用来当被子的素白帕子。
一日不见,闻弛有些怀念地拿到怀里闻了闻,才打开其中,取出一根干草,朝常小岁举了举。
常小岁立马心领神会,“主子,小的这就去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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