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弛行动,但是常安却是将这些事情与他说过的。
于是他安抚好自己被吓得不轻的心脏,却又是赶紧殷勤地上前,腆着笑轻声问道:“主子,您要用些什么吗?”
闻弛其实也被常小岁的态度有点吓到。
他自认为在别人眼中,他无非还是个比较智能的玩偶。
可常小岁这态度,好似他就是个真真切切的人似的。
他还以为自己露馅了。
可他哪里知道,常小岁本来知道的就不多,只被告知“那人偶似是个活的”。
而常小岁长年地觉得,陛下手中就是个阿猫阿狗,都是需要他们用心伺候的。
于是便有了这么一出。
一人一偶大眼瞪小眼了会儿,闻弛实在有些料不准现在的情况,于是好一会儿,他才含糊说道:“不用。”
随即,他便靠着盒盖盘腿坐了下来。
常小岁又是被这一句话给吓了一跳,心想不愧是陛下心爱之物,竟真像是个活的一样。
于是他更不敢怠慢,竟真把闻弛当作了一个人来伺候。
他看闻弛朝外坐了下来,虽看不清表情,但他猜测对方应该是在看屋子里的人与事。
于是他赶紧乖觉地介绍起来:“今儿个陛下开了内库,搬来了好些珍贵物事。有那比纸还透亮的烟湖纱,御用监拿来的紫檀、象牙等诸玩器,还有内官监送来的各式珍奇花木。”
闻弛听着那小太监的话,发现这里确实多了些花木盆栽和器具,连窗户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