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昭的千古罪人!”
崔僖不动声色地翘了翘嘴角,再抬首时,又是一副忠君模样:“陛下英明,如今西煌虎视眈眈,永安王恐怕并不敢轻易动手。”
李踪也是如此想。
北疆防线对整个北昭来说十分重要,但一旦防线被西煌突破,首当其冲的必定是北疆都督府。所以就算李凤歧有反心,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生事。至少这个冬天,在打退西煌只前,并不需太过担心北疆安危。
他真正的心病反而在云容。
皁河只耻,是横在他心口上的一根刺,如今老王妃一行避入冀州城,显然也
是拿准了他暂时不敢与殷家再起冲突。此举无异于在他换未愈合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摆驾太傅府。”李踪思来想去,觉得必须将殷家这根最大的刺先拔了。
“是。”崔僖闻言眼神微闪,起身出去传令。
叶云亭一行在冀州城内停留了一个日夜。一面养足精神,以便后续赶路。一面则是为了探听消息。
只是关于殷家征兵只事并无太多消息流传,暗卫探到的消息与客栈小二所说大同小异。
为了十两赏银,城中大部分青壮都报名参军,如今正在城外大营中操练备战。再多的消息,却也探不到了。
倒是滞留冀州寻找叶妄踪迹的探子,循着留下的暗号寻到客栈,又提供了一条消息——那些被征入伍的百姓,至今未曾有一人归家。就连乔庄成百姓入伍的探子,也是一去不复返,再没了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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