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无毒,那就试试。”被三双眼睛盯着的李凤歧倒是神色轻松。那药丸自他喉间滚入腹中,此时尚且没有半点感觉。
老大夫搭脉试了试,摇头:“目前看不出什么,这两日最好是我跟在王爷身侧,随时观察情况。”
李凤歧应下,见连朱烈都也凑过来盯着,摆摆手:“都散了吧。”
最后只叫叶云亭和老大夫跟着回了院子。
朱烈和五更被打发出来,实在不甘心,等人回了院子,他们将王府布防重新安排好,确保不会被人探听只后,又偷偷摸摸蹭到正院外头的树上,一人一棵树守着。
王爷这腿伤了数月不见好,虽然他们嘴上不说
,但心里换是担忧的。现在眼见着有希望能好起来,都有些沉不住气。
王府这边严阵以待,皇宫的气氛也沉凝着。
自叶泊如发现了暗室,韩蝉的身份就浮出了水面。李踪带着那两本卷宗在昭纯宫里守了一整晚。
这一晚上,他想了许多。他与韩蝉相处的点点滴滴,换有他那个荒淫昏庸的父皇。
他将卷宗反反复复看了许多遍,几乎可以确定赵家这桩案子,就是一桩冤案。卷宗错漏百出,甚至连认罪书都没有,就盖棺定论,判了满门抄斩。实在太过荒唐。按照卷宗的时间推算,那时候皇祖父年时已高,精力不济,诸多事情已经是他父皇在操持。
是以赵家覆灭,与他的父皇脱不了干系。排除异己或者借机报复都有可能。
想明白的那一瞬间,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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