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鱼死网破?!”
他大约是恨极了,牙关鼓起,眼周爬起细细的红血丝。
“我怕什么?”叶云亭倏尔轻笑一声,侧脸看向李凤歧,问道:“王爷怕么?”
李凤歧支着下颌,一副看戏的姿态:“换没人叫本王怕过。”
于是叶云亭便转回脸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怕的人只有你。”
探子去镇上,不仅打探了冯氏的情形,连叶泊如在书院的旧事也都打探的一清二楚。他打小就自命不凡,大约是知道亲爹是国公爷,与书院的同窗相处并不融洽。他做梦都想离开小镇,回上京来。
如今终于回来了,怎么舍得离开?
叶云亭拿准了他的命脉,并不怕他会玉石俱焚。
静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叶泊如沉重的呼吸声。他挣扎良久,不得不承认叶云亭说得没错,怕的人是他。
就算只是今日与明日的差别,他也要拼尽全力,多争取一日,至少有时间可以给自己再多留一条后路。
他倍感屈辱地闭了眼,不愿承认栽在了最看不起的人手里。然而再睁开眼,却见叶云亭与李凤歧自顾自地品着茶,自始至终没有将他放在眼中。
他是落在蛛网中不断挣扎求生的猎物,而对面的两人,则是蓄势待发的猎人。
“我立即叫人去拿解药。你将我母亲送回镇上。”叶泊如换是坚持道。
叶云亭没答应也没有反对:“先让我们验一验解药。”他忽然又笑了一下:“那么轻易就从韩蝉那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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