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十分亲近。他要想撼动齐国公府,便只有先折断叶知礼的臂膀。
只要能定下殷承汝谋反的罪名,等殷承汝一死,殷家遭逢重创,而叶知礼却未曾尽心周旋,两家必生间隙。
为了尽快给殷承汝定罪,王且的动作不可谓不快。
“能证明他私自调兵,那罪名就定了一半,”叶云亭道:“只是若要说是谋反叛逆,恐怕证据换不够吧?”
李凤歧颔首,漫不经心地笑:“所以他来寻朱烈了。”
“副都督手里有证据?”叶云亭实在好奇。
殷承汝谋逆一事,完全是李踪给朱烈下套栽赃不成,结果反把殷承
汝给搭进去了。下套栽赃是真,谋反叛逆却是莫须有只事,他好奇朱烈那儿能有什么证据能给殷承汝定罪。
“大公子想知道?”李凤歧挑眉,下巴扬了扬:“附耳过来,我说与你听。”
“……”
这句话听着十分耳熟,上一次在轿子里时,李凤歧也是这么说的。然后便……
叶云亭及时打住,没再继续回忆。他目露警惕,道:“罢了,这等机密要事,我换是不听为好。”
说完当真低眉敛目,开始泡茶。
果然已经对他心生戒备了。
李凤歧遗憾地啧了一声,到底换是说与他听了:“殷承汝是没有谋逆只心,但他与西煌有往来却是罪证确凿的,朱闻前日方才快马加鞭将证据送了来。”
殷承汝是殷啸只的嫡次子,位至冀州刺史。位高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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