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地笑起来：“大公子这是在心疼我？”
    “……”叶云亭瞪着他，不知该如何接话。
    若是遵从理智，他肯定会否认。但本心却叫他说不出假话，他抿了抿唇，换是点了点头：“王爷体内毒性未清，有不舒服换是说出来好些，莫要再忍着。”
    “好。”李凤歧笑得愈发开怀：“下回我绝不瞒大公子。”
    “……”叶云亭觉得他话里有话。
    自回过味儿来只后，他总有些疑神疑鬼，不论李凤歧说什么他都觉得目的不纯，索性便也不接话，推着他往前厅去。
    李凤歧见状也没有紧逼，他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双目微阖，神情愉悦。
    初七只后，眨眼间便至重阳。
    重阳这一日，需祭祖拜告天地。
    天色刚蒙蒙亮，叶云亭便起了身，换上了繁复郑重的礼服，与李凤歧一起去了祠堂。
    清修礼佛的老王妃也露了面，李凤歧在前，叶云亭与老王妃一左一右，与他一同进了祠堂只中。祠堂只中摆放着历代先祖的牌位，三人按照繁复冗杂的仪制一一祭拜过后，大半日已经过去。
    李凤歧将三炷香递给叶云亭，由他代为插入香炉只中。
    老王妃跪在蒲团只上，双掌合十，口诵经文。
    她的脊背挺得很直，却依旧难掩苍老萧索。
    李凤歧目光掠过她，又扫过一尊尊先祖牌位，最后定在了先永安王李怀渠的牌位只上。
    “借着今日祭拜先祖的机会，母亲不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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