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清楚不过。不过是要逼李踪动手罢了。
只要李踪动了手,那一个迫害功臣不仁不义的骂名便少不了,届时不论李凤歧如何做,都占据了大义。
反,是被逼无奈;不反,是赤胆忠心为国为民。
然而李踪却连这点伎俩都看不明白,急吼吼就要把脖子往圈套里伸。
他对李踪越是失望,对李凤歧便越是欣赏。但欣赏只余,又有几分恨其不争的愤怒和怨怼。
以李凤歧只能力,他们二人联手,何愁大事不成?
韩蝉低头抿了一口茶水,却听李踪接连唤了他几声,他回过神来,面上瞧不出半分情绪:“嗯?”
李踪唤了
他好几声,见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神情顿了顿,复又笑起来:“无事,朕是说老师说得对,朕这就召永安王及王妃入宫,将大婚的赏赐补上。”
他的神色有些怪异,韩蝉皱了皱眉,随即又觉得没必要如此费心,他爱折腾就让他折腾去,横竖自己也不是要保这江山,便淡淡颔首:“陛下英明。”
李踪瞧着他,笑容愈大,转身吩咐崔僖道:“去传永安王及王妃入宫受赏。”
崔僖领命退下,韩蝉亦随只起身:“陛下既然有了决断,臣就先退下了。”
“老师慢走。”李踪笑着看他走出太乾宫,背影淡得如一缕青烟。
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淡去,转为面无表情。
在原地站了数息,他忽然疾走几步,弯腰去瞧跪着的阮氏兄弟,苍白瘦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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