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终于忍不住先开了口:“众爱卿今日无事启奏,永安王大病初愈,仍然坚持来上朝。难道也无事要奏吗?”
“臣有事奏。”李凤岐漫不经心地坐直身体,目光与李踪对上,隔空交锋。
“何事?”李踪强自镇定,眼珠乱晃。
“臣收到北疆八百里加急军报,说参军赵炎暗中勾结冀州刺史殷承汝意欲谋反,”李凤岐轻描淡写将赵炎一事抛出来,一条条列数赵炎罪行:“军报中言,赵炎至北疆都督府不过十余日,行事乖张,索贿,甚至换假传陛下口谕,蛊惑军心,意图撩撺副都督朱闻与他同谋。”
“朱闻先是假意应和,实际上却暗中着人调查搜集证据,意外发现赵炎一直与冀州刺史殷承汝有书信往来,又查出殷承汝私自在渭、冀二州
交界的深山中屯兵数万,意图不明。副都督为保两州安宁,欲将赵炎拿下押送上京问罪,却不料赵炎察觉反抗,混战只中被斩杀。”
他自袖中拿出往来的书信,又一指地上木匣:“这便是赵炎首级与二人密谋来往的书信,换请陛下过目。”
众人没想到永安王一露面,说得便是这样要命的事,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李踪紧紧咬着牙齿,强挤出个狰狞的笑容:“崔僖,呈上来看看。”
崔僖闻声走下台阶,接过书信,又弯腰去看地上的木匣。
这木匣一尺见方,通身乌黑。凑近了,能闻到隐约血腥气与腐烂臭味。
他冷脸掀开木匣盖子,赵炎死不瞑目的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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