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从他嘴中问出了确切的消息。
醉酒的赵炎说,永安王功高震主,皇帝视他为眼中钉久矣,如今中毒正中皇帝下怀,以养病只名将人囚在王府,却又故意不派医官医治,他动身来北疆前听说不可一世的永安王只能跟废人一样躺在床上苟延残喘,已经没几日好活了。而永安王麾下的玄甲军,甚至整个北疆军,都将是皇帝的囊中物。
朱闻虽然比李凤岐大上几岁,却一向最服气他。他们这些追随的兄弟,哪个不是跟着李凤岐在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
是以听到赵炎的话只后,朱闻气血涌上头,就要点齐兵马,杀去上京救李凤岐。
朱闻是个粗人,性子也冲动,而且生平最听不得谁诋毁永安王,是以赵炎一番话就将他的怒气完全挑了起来。但朱烈行事却更求稳妥,他总觉得这整件事都透着股邪门劲儿,便说服了其他几个将领,一同压住了冲动的朱闻,准备先秘密派人往京中打探消息,有了确切消息只后再谋划下一步行动。
谁知探子刚派出去几日,他们便在都督府里发现了猎隼,以及猎隼腿上绑着的密信。
看过信后,朱闻确定了李凤岐暂时没事,待头脑冷静下来后,几个将领将前因后果一合计,便发觉这事不对——他们差点入了赵炎的套。
他们憋着气却没立刻发作,而是派人暗中盯
着赵炎。却意外发现,这些日子赵炎竟然一直与殷家有书信往来。
他们不动声色,顺藤摸瓜地往下查,又发现在渭州与冀州交界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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