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冲冲,自然不吝于多添一把火。
“太傅智计卓绝,必有法子应对。何必再藏着掖着,不如早些为陛下解忧。”
韩蝉冷淡扫他一眼,看向着急上火的皇帝,淡声道:“我记得曾同陛下说过,遇事慌乱无用,当先思应对只法。”
踱步的李踪身形一顿,下意识收敛了焦躁的神色。他与韩蝉对视一瞬,便略有些气虚地撩起衣摆,在韩蝉对面坐下,端起案几上凉透的茶水一口灌下:“老师说得对。”
他微微垂着头,做侧耳倾听的模样,神情充满依赖与信任。
“下面的人办事不利,只后我会处置。”韩蝉一手提起茶壶,一手挽起宽大袖摆,为李踪斟了一盏热茶。
水汽氤氲间,他缓声道:“永安王与老王妃关系并不亲近,老王妃便是回来了,也未必会做什么。”
“可他们到底这么多年的母子……”李踪迟疑。
“所以以防万一,我们叫永安王暂时开不了口便是。”韩蝉垂着眸子,端起茶水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永安王中毒卧病在床,陛下忧心病情,派医官日日值守照料,不正彰显陛下仁慈?至于王府冷清,此前王府中有下人勾结刺客,陛下担忧王爷安危,特从宫中调拨宫女内侍照料,老王妃若是知晓,只会感激陛下才是。”
他说完轻轻笑了笑:“况且老王妃回来了又如何,待北疆一定,陛下又何须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果然换是老师
计高一筹!”李踪听他说完,拊掌笑起来,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