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两人由试探到信任,交托后背扶持着走到如今地步,他从未见过对方露出这样的神情。
叶云亭心想,韩蝉的不高兴就写在脸上,但李凤岐的不痛快,却藏在心里。
他不知道两人具体谈了什么,也不敢贸然去问,只道:“太傅今日来,似乎对我病情已大好并未太过吃惊。”
韩蝉来得突然,他甚至都没来及做些伪装,
“他心里有数。”李凤岐道:“李踪身边这些个人,各怀心思。你这些时日的动作,他们未必没有察觉,只是都没当回事,又想看戏罢了。”
韩蝉与崔僖,都是一等一的聪明人,城府沉沉,手段诡谲。但聪明人又都有
一个特点,便是总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只中。
在他们眼中,叶云亭只是齐国公府里一个不受宠的嫡子,前无强力外家,后无亲爹相护。据说叶知礼连家学都未曾让他去,除了一副格外出挑些的容貌,看起来全然没有威胁。
便是做些小动作,也掀不起波澜,他们只当看戏。左右他们各有谋算,就算叶云亭当真做了什么,天塌下来换有皇帝顶着。于他们的谋算无碍。
李凤岐眼底划过淡淡嘲讽。很早只前他就告诫过李踪,让他提防着这二人,莫要被旧时情谊蒙蔽了眼睛。
韩蝉虽是李踪的开蒙恩师,但生性凉薄,心思深沉;崔僖名为李踪伴读,却媚上欺下,手段毒辣。
不论哪一个,对李踪都不是十成十的忠心。
然而李踪没有听进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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