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找了几盏烛台并两床干净的被褥,便回屋继续收拾——眼下就只剩下李凤岐睡得那张床榻没有收拾了。
既然决定了要上永安王这条大船,叶云亭就不会轻易退却。
他把几盏烛台点燃,照亮了昏暗的里屋之后,便去折腾床上的病患。
李凤岐仍然昏迷着,从叶云亭见到他开始,这期间他没吃过一口饭也没喝过一口水,更没见医官来诊病喂药。叶云亭说不好他现在的身体如何,只能先小心翼翼地将那床已经发了霉的被褥掀了,然后试探着伸手去解他的衣袍,准备先检查一下他周身有没有外伤。
若是有外伤,就暂时不好随意挪动了。
叶云亭先将浸染了血污药汁的外衫解开,待解到里衣时,略有些底气不足地瞧了一眼李凤岐,见他还安然阖着眼,才轻轻吁出一口气,道了一声“得罪”。
里衣敞开,露出底下伤痕交错的躯体。
本来还有些尴尬的叶云亭目光落在这些伤痕上时,呼吸便窒了窒。
虽然早知道永安王年少从军,历经百战,身上必然少不了新旧伤痕,但亲眼看见这些纵横交错的旧伤时,还是难免生出一丝苍凉之感。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北昭这些年四周群狼环伺,东夷有不臣之心,南越越
发强盛,西煌更是野心昭著屡次犯边。早些年时边疆常有摩擦战事,边疆百姓深受战争之苦。但自从永安王孤身单骑斩杀西煌猛将之后,北昭军心大振,二十万边关守军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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