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没锁,爱德华推门进去,差点被薰个跟头。
房间里到处是空啤酒罐和空披萨盒,还有让爱德华最为恶心的茄汁豆子罐头,这些东西在暖气的熏蒸下发出恶心的臭味,如果仔细留意的话还能闻到大麻臭。
加上汉森本人多日不洗澡的而特有的诡异“体香”,混合起来,爱德华恨不得自己立刻有严重鼻炎才好。
写字台上,床上,茶几上,铺满各种稿纸。
纸上字迹潦草,还充满了各种颜色的涂改痕迹,如果挂到切尔西区的画廊里,简直是现代抽象艺术的精品。
汉森本人对着巨大的穿衣镜喃喃自语。
面色憔悴却状若癫狂。
语调忽高忽低,手势大开大合。
如果弄个小分头和小胡子,爱德华没准会以为是元首肉身穿越过来了。
汉森从镜子里看到他,点点头。
“艾德,我们走吧!”
“去哪儿?”
“大草坪……”
“我刚从哪儿过来……都是破破烂烂的帐篷……没几个人在……”
“噢,那大概时间还早.我们前几天就约定了,今天会继续在‘革命区’集会,天气只能小小的影响我们!我们要发扬红军爬雪山过草地的精神……”
爱德华满脸黑线,他实在无法接受一个白皮绿眼睛的洋鬼子用英文在表示要学习革命精神,这是在太违和了。
但看对方的样子,倒也真有几分革命的气概,他也不好意思扫他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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