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她为乐。
“可以理解,你的父亲应该是个控制欲很强的人,并且坦白的说粗野。”
“是的,他的控制欲强到可怕。如果我或者弟弟们不小心忘记拧上牙膏管的盖子,他就会毫不客气地把牙膏盖子从浴室的窗口扔出去,然后命令我们到前院的冬青树丛中把它捡回来,即使是外面下着大雪也绝不手软。”
“是的。说起来你也许不相信,我这样一个中产阶级的女孩,从小到大几乎没有拿到过零用钱……”茜莱瑞一口喝完特调饮料。
爱德华一面给她续上,一面也觉得非常惊讶。
不管哪国爹妈给孩子零花钱是天经地义的,除非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
比如贝丝·哈蒙曾经有段时间就拿不到,因为惠特利先生每月只寄来很小一笔钱,满足日常生活是勉强够了,但这也要求艾尔玛精打细算。
原本每周50美分的零花钱自然被取消,一直到贝丝·哈蒙开始打比赛赚钱。
但茜莱瑞这种情况可实在是太少见了。
“说出来大家都不信的,所以我也从不和人说,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和你说了”
“感谢你对我的信任。”
“所以,虽然我生活条件不错,但我大概从中学开始就靠帮着邻居带孩子来赚钱……这在我们的社区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实际上孩子们都会帮着邻居们干活换几个零钱。但我们家的孩子是唯一只有靠这个才能拿钱的……所以我们特别卖力。”
“你知道嘛,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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