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说艾尔玛不行,这又违反了律师的职业道德-任何时候委托人都是对的。
总之不管怎么回答,都会给后续处理带来不可控的影响,还是干脆把门关死了事。
威尔金斯法官看起来还不错,并没有那种(法)官官相护的习气,至少表面上表现的相当富有职业道德。
但爱德华可不敢掉以轻心,想想看,之前布鲁因法官仅仅是因为艾尔玛要起诉精神病院院长墨菲斯医生就把要把她关进去。
听起来似乎很不可思议。
毕竟这是米国不是俄国。
但米国人也是人,在法律的细节和公正方面确实比俄国强,但说到底,法律的执行依然是靠人的。
市立精神病院的院长本身就算是地方知名人物,或者说乡贤。
而他背后的全米精神医学会,更是个了不得的团体,成立时间比米国建国还早。
并且一度权势熏天。
比如在上一届也就是64年总统大选中,《真相》上发表文章,认为通过种种迹象表明共和党候选人戈特华德存在“严重的精神问题”,这个判断是由大量精神病医生签名认可的。
虽然他在竞选中的豪言“捍卫自由时的极端并不是罪恶,追求正义时的温和并不是美德。”,以及“我们应该扔一颗原子弹到克里姆林宫的厕所里去”听起来确实有点暴力倾向。
但政客的言论有点出格也是常态了,爱德华还记得有位候选人还号称要在美国和墨西哥边境建造一堵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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