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些日子来,祖孙关系也越发亲近起来。
养老院一仗虽然还没最终分出结果,但听米兹拉西拉比话里的意思,好像已经私下带着账本去找老尼佐炫耀过了。
并且向来厚脸皮死不认账的老尼佐(米兹拉西拉比语)虽然依然嘴硬,但还是在看账本的往舌头底下含了硝酸甘油。
其实达米的成绩也不错,仗着自己漂亮的脸蛋竟然说服了老不死们同意支付更多的服务管理费,这份亲和力也是没谁了。
爱德华无法想象,两个老奸巨猾的家伙是怎么相互晒孙子辈的,这大概也是人之常情吧。
总之,虽然三月之期未到,但对方也已经认输。
……
1968年的12月24日晚,米兹拉西拉比一家正在挂满闪闪发光的圣诞树下欢度“光明节”。
桌子上摆着半只烤火鸡,爱德华对这玩意实在是有点过敏。
名义上是鸡,但味道么……
这么说吧,上辈子小时候他曾经对这种生物抱有很大和很美好幻想,主要是看着那些西方影视剧里,每到圣诞总有那么一只看起来就非常好吃的,硕大的火鸡作为主菜。
那时候是八十年代,哪怕是在大城市里,副食品供应依然是问题,虽然主妇们勤俭持家好歹能保证餐餐有荤腥,但肚子里塞满各种食材的,巨大的烤火鸡给人带来的视觉冲击和精神压力足以让人对其产生极其美好的幻想。
认为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大概不过如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